当高校图书馆试图用"资源利用与学术产出正相关"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时，一位老馆员泼了盆冷水：相关不等于因果。科研强校既有钱买数据库，也有钱建实验室引人才，图书馆不过是同一棵大树上的一根枝条。德国数百所高校停订Elsevier后科研产出并未断崖下跌，更说明了这一点。作者主张图书馆应聚焦"供应端的质量与效率"而非蹭科研产出的流量——最好的图书馆不是存在感最强的，而是像水银泻地般无所不在、毫无存在感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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